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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藝附中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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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24 22:53:4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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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藝附中少女

第一章特殊節目第一節浴室裏的幫助「乖女兒,你可真行。」一邊搓揉著女兒的乳房,方爸爸一面在女兒的子宮內射出最後一股精液。方蕓躺在書桌上大口的喘著氣,胸前的兩座小山丘似的乳房鼓脹脹的,兩個粉紅的乳頭已經漲到不能再漲了。

  爸爸把陰莖從女兒的陰道裏抽出來,又留戀的看了一眼那大咧咧分開的大腿之間,兩片花瓣還一張一合著,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半透明的淫水正一點點的流出來。

  「乖女兒,爸爸給你個好禮物。」爸爸從皮包裏掏出個禮物盒:「乖女兒,看看喜歡不喜歡. 」

  方蕓從書桌上坐起來,隨手抽出一張紙巾清理了一下下身,就從父親手上接過那個精致的禮物盒,打開來一看,原來是一對漂亮的乳鈴。上端是鑲藍玉的不銹鋼圓弧夾子,用的是圓口設計而不是更刺激的鋸齒設計。夾子和鈴鐺之間有個螺栓可以調節松緊. 鈴鐺是用透明水晶做成的,輕輕的晃蕩一下,十分悅耳。

  「寶貝女兒,要不要試一試?」爸爸走上來捏弄著女兒豐滿的乳房:「真的是越來越大了呢。」

  方蕓嬌媚的看了爸爸一眼,小心翼翼的把一個鈴鐺掛到了左乳之上,調節了一下夾子的松緊,感覺還不錯的樣子。又把另一個掛到了右乳上面,晃動了一下雙乳,立即感覺到一種特別的刺激從乳尖傳來,「怎麽樣,喜歡嗎?」爸爸捏了捏女兒粉嫩的乳房覺得還不過癮,又勾動了兩下乳鈴:「感覺怎麽樣?」

  「太喜歡了。」方蕓撲到爸爸懷裏親吻了他滿是胡子的大臉一下,豐滿的雙乳被爸爸捏著手上又玩了好一會兒,忽然想起來:「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說著便從桌上拿起剛才丟在一邊的黑色薄紗蕾絲乳托穿上。

  爸爸看了一下果然是時間已經不早了,晚上女兒還要上自習呢。便幫女兒拿來上衣幫她穿上。

  薄薄的絲質上衣胸口開得很低,還被鼓脹脹的乳房頂的老高,一對從乳夾中探頭探腦鉆出來的紅櫻桃無比的誘惑。方蕓整理了一下長裙,理了理衣服,從爸爸手中接過發夾別好頭發,又在爸爸臉上親了兩下:「爹地,下周末我再來看你。」

  方蕓,一個正青春的十七歲少女,擁有157cm 的身高和41kg的完美體重,目前正就讀於州立舞蹈藝術學院附中高中部三年級。

  坐著她那開大公司的老爸的車,很快就到了位於市郊的學校,進校門的時候,門衛看著這青春的美少女不由得狠狠地咽下了一口口水,這多美的女孩啊,可惜不是他能享用的。

  在回宿舍之前,方蕓先去了她們班上的專用練功房,果然不出所料,她的舍友,也是她最好的朋友,慕容璃正在裏面練功。

  慕容璃與方蕓差不多高,卻要比她瘦不少,但是慕容璃的雙峰卻絲毫不比方蕓的遜色,也是本校一些男老師的最愛。

  「你回來了啊。」慕容璃高興的和她打招呼,她穿著一套緊身練功服,曲線畢露,兩個格外豐碩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是啊,今晚有節目呢,我怎麽能不回來呢。」

  方蕓說的節目是她們宿舍公開的秘密。雖然方蕓家裏不缺錢,但是單調的卻缺少刺激,而另一對:若蹙與若顰這對雙胞胎也是,若蹙天性就愛找刺激,並且還要拉上自己的孿生姐姐。可一點兒都不像她的名字,她的姐姐若顰倒是名副其實的多愁善感。

  所以,在二年級的時候,慕容璃發現了一個很刺激的活動:為本校的男生們提供服務,雖然不指望賺多少錢,但是恰好可以滿足少女們無盡的欲望。開始幾次,若顰還羞答答的,不過正是所謂一回生二回熟,在半推半就的接客幾次之後,飽受精液澆灌的子宮終於開始呼喚男人強有力的沖刺和噴射了。

  更何況,這種很刺激的活動還有錢賺,運氣好的話,一次四個女孩每人都能掙上六七百塊錢. 反正平時上課練功的時候也還不時要被男生們揩油,更要小心老師的鹹豬手,像她們幾個漂亮的女生,都是經常被老師叫到小房間去「單獨訓練」的,有時候還要應付那些老師五花八門的要求,還不如自己做主來做呢。

  方蕓走到慕容璃身邊,摟住她的纖腰,兩人為這些天來的第一次見面好好的親吻了一陣子才松開彼此。方蕓接著解開上衣口子,露出完美的雙乳,果然那一對漂亮的乳鈴立即吸引了慕容璃的註意力:「好漂亮啊!」

  「是我爸爸送給我的禮物,」方蕓驕傲的晃動著傲人的雙峰,即便是身為同性,慕容璃也忍不住要伸手摸一摸,「疼嗎?」

  方蕓看出慕容璃雀躍欲試卻又怕疼的樣子,輕輕一笑,解下自己左乳上的一個乳鈴,「來,我給你帶上。」

  慕容璃回頭看了一下練功房的掛鐘,已經五點鐘過了,好收工洗澡吃飯去了。

  「姐姐,陪我一起去洗澡吧。洗完澡我再試一試這個。」

  「好的啊,小璃帶這個一定更漂亮。」

  練功房外邊就是年級公用的更衣室,更衣室的裏面通向一個很大的浴池。左邊一半是男生,右邊一半是女生,中間用毛玻璃隔開,但是這層玻璃墻只有一米六高,在有幫手的情況下,很容易就越獄了。

  慕容璃坐在更衣室的皮革長凳上開始脫衣服,白色的緊身練功衣裏面什麽都沒有,方蕓站在一邊貪婪的看著她潔白無瑕的身子,一點兒贅肉都沒有的小腹,兩個雪白而又滾圓的乳球,前端綻放著粉紅的花蕾。巍巍挺翹著,實在是可愛無比。

  小璃把上衣疊好放在一邊,又開始退去下身的衣物,白玉一樣光潔的大腿,修長優美的線條,可惜被她胳膊的動作擋著,看不見那嬌嫩的花朵。

  小璃原來是學習民族舞的,從小學的時候就開始纏足——當然,這種纏足並非古代那種三寸金蓮,因為它沒有改變女孩子腳的形狀,只是限制發育而已。現在慕容璃與方蕓雖然同樣是17歲,身高也只錯開1cm ,但是小璃的一雙玉足僅僅有方蕓的三分之二大。

  光著身子,小璃從自己的儲物櫃裏找出洗澡用具,方蕓跟上去,在她挺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這幾天,都幹了什麽啊?好像又翹了一些。」

  「能幹什麽啊。」小璃癟癟嘴:「還不是指導那些小菜鳥,你又回家快活去了。那兩個一個大肚子,一個要照顧寶貝女兒,說好是四個人的事情,可全都落在了我一個人身上。」

  三年級的學姐,要指導一年級的小學妹,這是舞藝附中的傳統. 這一年,分到他們宿舍四個手下的也是四個小女孩兒,應該還都是剛剛被開苞或者還沒有開苞的。

  「好啦,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方蕓摟住慕容璃,這位大美女一直忙得很,只和學妹們見了一次面,就不斷的代表學校出去參加各種比賽,帶回來金光閃閃的獎杯和一肚子的精液。所有的事情差不多都落在了慕容璃一個人身上。難怪她要向姐姐抱怨了。

  「我去洗澡了,」慕容璃正要關上儲物櫃,方蕓忽然似乎想起來了什麽:「你這兒還有那種噴霧嗎,借我用一下。」

  「哪種?」

  「那個,」方蕓踮起腳往櫃子裏面掃了一眼:「避孕的那種,白色塑料瓶裝的。」

  「哦,還有。」慕容璃幫她找出來,遞給方蕓:「怎麽了?」

  「我的用完了。」方蕓輕盈的坐回到皮凳上,撩起裙子,使勁晃動了兩下噴霧劑,把蓋頭打開,扳出細長的導管,小心翼翼的插入自己的花房之中。慕容璃過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就走進了浴室。

  今天,或許因為是休假的緣故,一二年級的小學妹們都出去玩兒了,三年級的學姐們大多有客戶或者種種奇奇怪怪的事情,來練功的都不多。這樣也就意味著浴室裏面也實在是門可羅雀。

  隨便選了一個小隔間,把東西放在一邊,解開緊緊束在腦後的發髻,晃了晃頭,站在淋浴噴頭下面,剛剛要擰開開關,忽然聽到男生那邊傳來一個聲音:

  「嗨,美女,你們那邊的熱水壞了。過來洗吧。」

  嗯?慕容璃疑惑的從毛玻璃隔間裏伸出頭去,只見那條分開男女生的一米六玻璃墻上趴著個大男生,看個頭該有一米七八以上。

  將信將疑的擰了兩下開關,果然一滴水都沒有出來。慕容璃又跑到相鄰的隔間去試了試,都沒有熱水。

  「怎麽樣,我說了的吧。」那個男生笑嘻嘻的對她道:「美女,身材很不錯啊。」

  討厭鬼。慕容璃隨手用毛巾遮住要害,拎起自己的東西往玻璃墻那邊去:「你們那邊有熱水嗎?」

  「當然有。」男生的眼珠子盯著那遮不住的雙峰一動也不動,「真是完美啊。」

  「是嗎?」慕容璃看了看,猶豫了一下:「可是我過不去啊。」

  「沒關系,我來幫你。」那男生豪爽的伸出手:「把你的東西先遞過來吧。」

  連通毛巾,東西都遞給他之後,慕容璃身上是一點兒遮蔽也沒有了,那個男生看著這個豐乳翹臀的美貌少女好好的咽了兩口口水,對她道,「你舉起手來,我抱你過來。」

  慕容璃聽他的話,高高取其雙臂,挺著一雙無比誘惑的白奶子站在隔墻前面。對面的男生伸過來一雙有力的胳膊,一雙大手叉開扶助她的腋下,丹田一沈,倒吸一口氣,就將這個美人兒給托了起來。

  隨著身子一點點的升高,慕容璃一面向前湊過去,按住那個男生的雙肩,找到一個用力的支點,然後腰上用勁,先擡起一只腿,踩在玻璃幕墻上,旋即就坐在上面,另一只腿也收了過來。調整一下位置。正好呈面對男生坐著的姿勢。

  可惜,可惜,她的雙腿合攏著,看不見那玫瑰花兒盛開的樣子,男生心中大喊遺憾,不過現在這個姿勢能夠讓他飽覽那橫看成嶺側成峰的壯麗,已經該滿足了,正是所謂細水長流嘛。

  男生再一發力,就將小璃從上面抱了下來,落地的時候,不只是有意還是無心。她的玉腿從他那硬梆梆很久了的大東西邊上擦過,雖然只是一瞬間,卻讓小璃一陣心驚肉跳:好硬的家夥啊,還這麽燙.

  她還不知道,從她一進這個浴室開始,他就已經在註意她了,不怪別的,只能怪她太誘人了,讓他丹田裏那一口熱騰騰的氣怎麽也平息不了。

  現在兩個人這麽近,他似乎又感覺到那家夥硬挺了幾分。

  第二節名聲不好的黃鼠狼舞藝附中,Y 市著名的舞蹈藝術學院附屬中學. 美少女的海洋,男人的天堂。在這裏燕瘦環肥,百花齊放,各種類型的青春活力少女們在男老師和男同學們的肉棒的辛勤澆灌下,茁壯成長為一朵又一朵淫靡之花。

  在練功樓四樓,三年級的專屬男生浴室裏一個高大強壯的英俊男生與一個嬌小玲瓏的美少女正幾乎面對面的站著。更不用說,那個男生強而有力的雙臂還摟在那女生的腋下,雖然不是很直接,但是卻也能感受得到她那一對誘人的白兔的美好。

  「真是夠堅挺啊。」男生喃喃自語道,忽然似乎意識到了什麽,連忙松開了那一雙狼爪:「哦,你是不是要洗澡?」

  這仿佛是廢話,人家脫得光溜溜的進澡堂子來難道是裸奔嗎?只是可惜平時嘴巴從來不饒人的慕容璃這一回卻是似乎中了什麽魔咒一樣,目光被牢牢的吸引在他那寬廣雄厚的胸膛上了,還有那線條分明的腹肌,雙臂隨便活動時也能看得清清楚楚的肱二頭肌,她幾乎可以想象的到在這些蘊藏了極大能量的肌肉炸藥包裏,埋藏著怎樣一根令少女心悸的導火索。

  「啊……是啊……」,慕容璃慌亂的拎起自己裝東西的籃子,把毛巾隨手搭在肩上:「我,洗澡,對,洗澡。」

  說著,她就低著個頭,悄悄的從那男生身邊溜了過去,臨了還悄悄回頭看了一眼那肉棒,正如一門海邊懸崖上的巨炮一樣,高高翹起,不怒自威。

  他也在看著她,那一雙又大又挺的奶子就不必說了,渾圓的屁股也是翹生生的,兩條大理石雕琢出來的大腿光滑修長,一雙小腳蓮步生姿。真不賴,本來只是隨便過來玩玩的,誰知道竟然還有這麽一只潔白的小羊羔洗白白送到狼嘴邊上來。真是要忍不住笑出來了。

  慕容璃站在隔間裏,把東西掛好,回頭看了看那個男生,發覺他還在那裏雙手叉腰看著自己,覺得有些不太習慣,雖然說與男人上床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了,一同洗鴛鴦浴的經歷也都是有的,但是,像今天這樣,自己洗著,後面站著個強健的裸男看著,真的很別扭。

  她紅著臉,小聲的對那個男生道:「嗯,同學?」

  「嗯,有什麽事情嗎?」他的目光在她的雙峰之間遊蕩了一下之後迅速跳到了下邊那個神秘的黑森林,哇,果然是一片馥郁芬芳的芳草地,看來是個已經成熟了的可口果實啊!

  「嗯,你能不能背過身去,我不太習慣. 」慕容璃的聲音有點兒小,更像是撒嬌,而不是請求,還好不是若顰在這裏,要是若顰在這兒,恐怕早就羞得昏過去神鬼不知了。

  「哦……哦……好的,好的……」這個男生倒是紳士的很,一點都不像本校的那些娘娘腔的男生,沒有二兩本事卻個個猴急的跟火燒了屁股一樣。

  看著他轉過身去,慕容璃也才放心大膽的轉過身去擰開水龍頭,溫熱的水線鋪天蓋地撒了下來,她美妙的胴體瞬間就被裊裊升起的白霧彌漫了。

  「嗯,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吧?」

  沈默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慕容璃打破了沈默。這個男生這麽強壯,有這麽帥,卻從未見過,絕對不是本校的。一般來說,一個男生,如果帥或者強壯,只要滿足一個條件就可以被女生們記住了。而這個男生居然!同時!Both!滿足兩個條件,卻不在她的記憶當中,應該不是本校了的。

  「哦,我是體育大學的。」那個男生覺得大概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索性走到她正對面的那個隔間裏擰開籠頭淋起熱水澡來了:「二年級了。」

  「哦,如此說來,那是學長了。」慕容璃小聲道:「體育大學和我們學校很遠啊,學長是坐車過來的吧?」

  「是啊,我還以為你們學校就在舞藝邊上了,誰知道在這兒。讓我跑了大半天才知道跑錯了。」那個男生隨口道:「我是來找我妹妹的,她在你們學校上三年級了,叫黃季鳳,你認識嗎?」

  「季鳳啊,」慕容璃的腦海裏浮現出來一個喜歡穿著紅衣服,愛笑愛跳的女孩身影:「她是古典舞班的,我們在一起上過課. 」

  「哦,」男生擦了擦臉上的水珠:「同學你是哪個班的呢?」

  「我叫慕容璃,」小璃轉過頭去,伸出手:「芭蕾舞班的,也是三年級了。」

  男生上前兩步握住那只柔荑,果然是柔弱無骨,嫩滑如脂。

  「我姓黃,大家都叫我三哥。」

  聽到「三哥」這兩個字,本來面帶微笑的慕容璃忽然一下子身子僵住了,連手都停在那兒收不回來。

  三哥感覺到小美人兒的不對頭,忙松開她的小手:「是不是聽說過什麽……故事?」

  「沒有……沒有……」慕容璃心口好像一只兔子在活蹦亂跳。早就聽人說過,體育大學的有個姓黃的家夥,背地裏大家都叫他黃鼠狼,當面還不得不叫他一聲「三哥」,只因為他拳頭夠硬,大一的時候便打敗了體育大學全部的暴力分子。這個家夥,夠狡猾,也夠狠,還風流無比,體育大學與舞蹈藝院、影視學院隔街相望,據說這位黃鼠狼經常帶著馬仔去兩個美女眾多的學校找樂子,不知道這兩個學院有多少女孩被他們淩辱過呢。

  現在在這個僻靜的幾乎要從地球上消失了的浴室裏. 只剩下她和這個傳說中的拳王赤裸相對,怎麽不叫她心驚肉跳?

  三哥站在那裏望著一米之外嬌嫩的女體,水珠打在香肩之上,順著光潔的如同一整塊大理石板樣的脊背匯成一條小河流了下來。雖然她還在洗澡,不過很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了。

  他摸摸鼻子,自己的名聲難道真的這麽臭嗎。他輕輕地走過去,一只手搭在小美人兒的香肩上:「餵……」

  「啊……」慕容璃恍若觸電一般渾身一激靈,這反應真是可愛極了呢。好久都沒有品嘗過這樣新鮮的小美人兒了。

  「要不要我幫你擦擦背?」完全是一副好心的大哥哥的語氣:「我的技術可是很棒的哦。」

  「什麽技術?」慕容璃忍不住反問了一句,可是話剛剛一出口就感到後悔了。只聽見背後一身淫笑:「當然是讓小璃妹妹舒服的技術了。」說著,一雙魔手就按上了她的雙肩,輕輕的捏拿著肩上的穴位:「小璃妹妹練功很專心啊,身上的肉都很有勁。」

  「你,你要幹什麽……」無心於身後男人的贊美,只想反抗的慕容璃卻被他兩只力量大的驚人的鐵手按了回去,她雙手抓著塑膠的水管,密集的水線沖刷著她柔順的長發,她感受得到他胯下的那一根火熱正在她的臀縫間磨蹭。

  三哥拿起慕容璃籃子裏的浴棉,往上面倒了一點沐浴乳,自言自語道:「呵,還是茉莉花香的。」

  說著,便用它輕輕地美人兒光潔的玉背上來回摩擦,隨著他輕柔的動作,慕容璃僵直的雙臂終於慢慢放松了,渾身的肌肉也不再繃緊,好像那浴棉有什麽魔力一樣,擦到哪裏,哪裏的肌膚就都投降了。

  「其實我只是個普通人,沒有三頭六臂,也不是兇神惡煞。只是有時候不得不用用拳頭,你知道在男生的世界裏,拳頭不硬是很悲哀的。其實我也不喜歡打架,能不打就不打,只是有些人非要和我打,打輸了就到處說,哎。」三哥一面幫她擦著背一面自言自語:「你知道嗎,你長的很像我妹妹。」

  「季鳳?」

  「嗯,不過你比她大概高一點. 」三哥把鼻子湊過去聞聞她身上的茉莉香,「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排行老三,叫叔郎。」

  「叔郎……」慕容璃喃喃自語道:「叔郎……黃叔郎……黃鼠狼……!」

  「對呀,」叔郎無可奈何的點點頭:「這是我爸起的好名字。」

  他蹲下去,溫柔的為小璃擦著雙腿,不用他吩咐,小璃自己分開了那一雙一直緊緊合攏著的雙腿。

  他擦的很細心,很有耐心,一點點的,動作也很輕柔,讓慕容璃感覺很舒服,最後他擦到腳踝的時候索性坐到地上去了。慕容璃扶著水管,翹起一只小腳他捏在手上,仔仔細細的為她擦拭。若有所思的道:「你是學芭蕾舞的?」

  慕容璃知道他是看到她那雙比常人小了一號的腳而產生的疑惑,「我國中的時候還是練民族舞的。後來因為裹腳太苦太疼受不了,所以轉班到了芭蕾舞班。」

  「芭蕾舞不疼了?」他的手輕輕拂過她腳尖的老繭,「這也是女孩子的勛章吧,為了有個美麗的形體而要付出許多汗水和淚水。」

  「也疼啊,不過和裹腳的疼比起來還是要輕微許多了。」慕容璃一手扶著塑膠水管,單腿立地,輕盈的做了幾個芭蕾舞常見的動作,回過頭來對他嫣然一笑:「怎麽樣,我還算專業吧?」

  第三節醉人瓊脂「何止是……簡直是美極了。」叔郎望著隨著小美人兒動作而緩緩張開的牡丹花兒,胸膛裏不知道為何也忽然轟鳴起了十萬馬力的發動機,源源不斷的將富含氧的動脈血泵進各個器官。像接通了電流一樣,腰下的兩個半月形電機開始高效的工作,順著導管,將腎上腺素和荷爾蒙擴散到最需要的地方去。

  從外面看來,最明顯的反應就是那巨炮顯然已經是蓄勢待發,只欠號令了。

  他捉住她的小腳,輕柔的為她擦拭著:「後面都已經擦完了,該來擦前面了。」

  感謝他那不會說普通話的爸爸,教給他一口介乎於普通話與方言之間的口音,慕容璃聽成了「插插前面。」,雖然不會如若顰那樣羞的連脖子都紅透了,但是也頰上飛起兩團紅暈,「你在說什麽呢。」

  「沒什麽。」他低著頭,仿佛專心於為她擦腳,五個玲瓏可愛的腳趾上鑲嵌著剔透晶瑩的趾甲,前端雖然因為練舞而磨出來一層繭子,但與他手心那一層層厚厚的老繭相比,幾乎可以忽略。更何況,在這天然無暇的肌膚上有這麽一點點美的痕跡,只如抓破美人臉一般,更映襯的周圍肌膚嫩若點脂。

  浴棉滑過腳背,正順著腳踝往上去,水滴順著少女玲瓏起伏的身子滾滾而下,將最後一點兒泡沫也沖走。

  慕容璃靠在磨砂玻璃隔板上,享受著腳尖被他那粗糙的大手輕輕握住的一點點快感,這種感覺是與阿蕓姐姐在一起的時候不曾有過的,更不用說那些永遠都是來去匆匆的「他們」了。

  他忽然停住了動作擡起頭來仰望著如鮮花般盛開的少女:「能把浴液遞給我一下嗎?」慕容璃的習慣性走神恰在此時發作,讓他不得不提高聲音又說了一遍才把小美人兒的魂勾回來。

  「嗷,」慕容璃失敗的拍了拍額頭,「我走神了不好意思。」說著她扭身從籃子裏取出拿瓶沐浴露遞給他:「真是不好意思,要你……」

  「為美女服務,是我一向最大的樂趣。」即便是坐在地上,叔郎也不忘摸摸鼻子:「我一向對女生有個口號的。」

  「什麽口號?」

  「風流不下流,總要你自願。」他一本正經道。慕容璃被他的語氣一下子逗樂了,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什麽呀,一點都不上口。」

  「總而言之呢,雖然,」他彎了彎胳膊,還瞄了瞄隨著女孩子花枝亂顫而上下抖動的一雙白兔:「這裏很有一點蠻勁,不過不會用在對付女孩子身上。這個是留給那些不開眼的男孩們的。」

  「真看不出來,」慕容璃笑意盈盈的靠在隔板與瓷磚墻壁的夾角上,「你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真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叔郎苦笑著搖搖頭:「流氓?我老爹可是大律師啊。雖然我不願意子承父業,也不代表我沒有文化啊。好歹我也是書香門第,詩書人家。」

  「大律師?!」慕容璃今天吃的驚太多了,晚飯可以直接省掉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把他打量了一遍:「實在是看不出來你有這方面的細胞。」

  「我覺得我們家出一個律師就夠了。我二哥現在就是律師,那麽我還走他們的路子幹什麽?」叔郎一面念叨著一面開始向上攀登,漸漸的越過膝蓋,開始往她的大腿上去。

  「我還是坐下來吧。」慕容璃看他動作有些不方便,索性自己坐下來,翹起一只腳搭在隔板上,「你的動作很熟練啊,經常這樣幫女孩子吧?」

  叔郎忽然楞了一下,看著她壞笑的純潔臉蛋兒:「好像……只有我妹妹呢。」

  「季鳳?」慕容璃一下子就猜到了兩個人的關系,「原來是戀妹癖哥哥啊。」

  「我倒是有心為女孩子這樣啊,不過,」他又摸了摸鼻子:「也得有值得我這麽做的啊。」

  「什麽意思?」慕容璃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下面有她喜歡聽的話要來了。

  「首先得漂亮吧。」叔郎手漸漸逼近了豐腴的三角地帶,「我的審美情趣很正常,對恐龍興趣缺缺,身材再好也看不上。」

  「嗯,還有呢?」

  「長得漂亮,也還得身材好吧。缺胳膊少腿的,左邊高右邊低的,我也不喜歡. 不過我認識一個兄弟,他就喜歡這個,還說是殘缺美。我說謝謝了,我喜歡的是完美。」

  「那,舞藝這樣符合你的要求的美女應該不少吧。你這不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美女,」叔郎加重了語氣:「不能光有個殼子吧。就像你買電腦,總得看看芯片,查查內存大小吧,還要檢查一下有沒有毒。」

  「什麽意思啊?」慕容璃被弄糊塗了。

  「我是說,傻子不要,250 不要,情商太低的也都不要。還有裝13的不要,有病的更不能要。」叔郎語氣嚴肅的把浴棉從慕容璃的花溪上掠過,大概是還在想他的不要不要不要,竟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我是個完美主義者,」叔郎繼續滔滔不絕的發表著高論,卻神不知鬼不覺的坐到了與她只差0.1cm 的距離上,左手堅定有力的握住她的腳踝,輕輕地從毛玻璃隔板上挪開一點,讓那峽谷間神秘的谷底更坦蕩的展露在他的面前。

  「對我自己要求完美,又怎麽可以要求我身邊的女人馬馬虎虎。不過你就不一樣了啊。」說到這話的時候,浴棉正輕柔、非常輕柔的在花溪間進行耐心的清潔工作,花瓣被溫柔的分開,乳白的泡沫從浴棉與花瓣接觸的地方浮上來。

  「唔……哦。那個地方……」慕容璃猛然醒悟過來,正要阻止他,卻被他一套科學理論給嚇住了:

  「科學證明,這裏是微生物最容易生長的地方,也是多種病菌容易繁殖的地方,簡而言之就是洗澡的時候最有必要清洗的地方!」

  「唔……我是說……不要這樣。」慕容璃非常鮮明的感受到他的手指正借著浴棉做屏障,一點點的突破自己的防線,往深處探秘。

  叔郎一面享受著白羊一樣的美少女下身的妙處,一面繼續吸引她的註意力:「小璃妹妹,我一個人說了這麽半天,好口渴啊。」

  「口渴,」慕容璃試圖抗拒下邊傳來的感覺,不過很明顯,由於失去了警惕性而導致防線失守,眼下就只有城下決戰一條路了。但是現在還渾渾噩噩的總司令部還沒有辦法指揮戰鬥. 「我也沒有辦法啊……生水,不能喝啊。」

  「這裏有可以喝的誰啊。」他從她下身抽出手指頭來,浴棉上粘著些晶瑩的液體,不是水滴,也不是沐浴露,只會是……慕容璃的身子蜷縮了起來:「你不是說要自願的嗎……」

  「你現在難道不是自願的嗎?」叔郎邪邪一笑:「從爬過來的時候,就該有這樣的覺悟了吧。」

  的確,從翻墻過來的時候,就有這樣的心理準備了,可是卻在無邊的閑談中將這件事情忘卻了,誰知道他竟然,她望了一眼他胯下的雄武大炮,眼神迷離,說不清是期待還是膽怯。

  水已經開了,小羊肉可以下鍋開涮!叔郎大展猿臂,將小美人兒從角落裏抱出來摟在懷中,一低頭,含住櫻桃,就吻住不妨,舌頭輕輕的在貝齒上敲擊兩下,就門戶大開,一條美女蛇出來迎戰,怎敵來敵這條巨蟒身強力壯,一下便被卷住,反攻入門戶之內。

  一雙狼爪也未閑著,兵分兩路,一路只取羊脂白玉峰,另一路兵出斜谷,食指先鋒與中指將軍揮師直搗重嵐疊翠。

  上中下三路同時失守,一時無邊快感從四面八方湧來,將慕容璃那本來就被熱氣騰騰的浴室熏的不甚清楚的大腦更沖暈了幾分,所能感覺到的,就只有那條丈八蛇矛正在自己說不清是自願還是被迫分開的臀縫間卡著,本能的,一只手摟著那個有著巖石一樣堅強身軀的男人,一只手就探下去,越過他正在花瓣間肆虐妄為的魔爪,卻摸著了那鴨蛋大的槍頭.

  「好燙. 」口齒不清的,她吐出這兩個字,旋即又被胸口一陣強烈的刺激給壓了回去:「啊,不要,用指甲……」

  兩顆蓓蕾在迅速的成長,變大,挺翹起來,似乎在召喚著什麽東西對它們來施虐,那只狼爪就讓它如願了,輕輕地用指甲在頂端敏感的乳孔上挑動兩下就引得她胸口上下波動如潮,叔郎吐出丁香小舌,又吻住她晶瑩若淚的耳垂:「真是可愛啊,你的身體好像很渴望的樣子呢。」

  「都是,都是你,」她已經沒有了反抗的意誌了,或者說從一開始就沒有過這個打算。反而更加努力的挺高胸脯,讓那一只狼爪能更好的感受她的豐滿. 她喜歡他粗糙的手掌輕柔的磨蹭著她的乳尖的感覺,而他也驚異於她那一團乳肉的堅挺。

  雖然知道她經常鍛煉,又正值青春期,乳型十分完美,卻沒有想到,內裏竟然是如此的堅挺,一把抓上去,居然有些捏不動的感覺,只在表層留下了幾個淺淺的凹痕。心中詫異之余,也不免手上多用了幾分力氣。

  「哎呀,疼」慕容璃秀眉蹙成了一團,他連忙松開了手,果然那一團玉白之上,留下了五個鮮明的紅印。

  「是我不好,」他輕輕地吻上櫻唇,留在乳峰上的手也改捏拿為輕輕的撫摸,細細的感受著少女乳中正在成長的乳胚。

  底下的那只手也悄悄的離開了溪谷,開始擴大了巡視範圍,將一整條玉腿都納入戰略進攻範圍。

  慕容璃翹起一只腿,想讓前面潺潺流水的溪谷直接去面對那救命的塞子,可是卻被他一把抓住,右腿就這麽筆直的直至天空,只見他迅速的轉身,坐下,在她反應過來,就已經架炮布陣,兵臨城下了。

  叔郎把那條筆直豎著的玉腿當成按下核導彈發射的操縱桿,一手抓著它,一手摟著慕容璃的纖腰,在濕漉漉的地板上輕輕一按她的腰,就把她往自己方向推進了兩三厘米。那堅硬如鐵的大炮也抵住了花瓣,眼看著就要破關而入。

  慕容璃雙手摟著他的肩膀,給他一個溫柔又帶著堅定的眼神,仿佛是得到了最後的許可令,神劍終於刺入秘道,突破開始的外圍防線之後道路一下子變得寬敞了起來,根據剛才手指偵查員的匯報,小璃的陰道應該是屬於那種前庭後院的類型,果不其然,下面龜頭就遇上了第一個障礙,一層肉環如關隘一樣將前路擋住。

  叔郎將慕容璃的身體繼續往自己身邊按,同時還在往她身上倒去,兩方一合力,龜頭終於突破這第一層天險,越過關隘。而那肉環恰好卡在龜頭下面,仿佛給他的寶貝上了一個剛環一樣。

  肉環被突破的時候,慕容璃也感到一陣撕裂搬的疼痛,它的巨大超出了她習慣的尺寸,竟然讓她在那麽一瞬間有了初夜的感覺. 悄悄的低頭看了一眼下面的戰況,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只見至少還有二十多厘米露在森林之外,而且,仿佛比方才摸弄時又大了一圈。

  陰莖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了跳了兩跳,仿佛是跟主人打招呼一般,這一回是慕容璃自己來行動了,總是來他推著走,讓她感覺自己是被強奸的一樣,她咬住嘴唇,緊緊的摟住叔郎的脖子,一只腿勾住他的背,努力的移動著小屁股開始往前迎湊。度過一節略微寬敞的空間——說是寬敞,也依舊能感受到了四周蜜肉無微不至的愛撫,只是沒有肉環那裏卡的那麽緊而已——又迎來了一個新的關隘。這一回不待關前校正,慕容璃主動出擊迎戰,結果被長驅直入,再下一城。

  「呵,」小璃挪了挪屁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叔郎憐惜的看著她已經是滿臉香汗,便放下她已經樹了很久的那條腿,將她摟在懷裏,不經意間,又往裏挺進了一節,似乎又來到了一個關卡前。

  「你這裏面真的是過五關斬六將啊。」叔郎的寶貝被一個又一個肉圈圈套住,感覺美妙異常。

  「你的,好大啊……啊,還在漲大……受不了了。」慕容璃趴在他身上兩人就這樣相對摟著,直到他把大半截肉棒都送進這秘道之中。此時,她已經受不了他在乳尖上不斷的挑撥,花心噴出了一股蜜液,全身都變得軟綿綿了的。

  叔郎將她推到在地上,將兩條玉腿架在自己肩上,雙手撐著地,開始了緩緩地抽送。

  她的陰道狹窄,又有重嵐疊翠,單單是這緩緩地抽送就給他一陣陣快感,但是那幾層肉圈圈兒緊緊鎖著輸精管,叫他一時半會兒都沒有可能射精。

  慕容璃的體質雖然算不上是極其敏感,但也是堅持不了多久,即便是這樣溫柔的和風細雨,也因為那肉棒的超級規模而敗下陣來,又一次泄的嬌喘連連.

  高潮時候的女孩最為美麗,既有青春期少女的青澀可愛,還有成熟女人的妖媚誘惑,只見她閉上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讓整個身子都隨著體內快感的驚濤駭浪跌宕起伏,嘴角洋溢著神秘莫測的微笑,雙手搓揉著自己似乎又漲大了幾分的雙峰,讓身上那個男人看的如癡如醉,下身也不免加快了速度。

  說來也快,方才任他百般戲弄也還矜持的住的慕容璃隨著他進出的頻率一變,竟然似乎也變了個人,淫聲浪語層出不窮:「啊……啊……用力……再用力……幹……再用力幹,幹我……哥哥……三哥……三哥……好三哥……快……快,大肉棒,插,插小穴,插壞,插壞!啊!……啊!……」

  雖然還是閉著眼睛喊,不過叔郎對她喊得是自己十分滿意,自然也如她所願,更加用力,更加兇猛的鞭笞她那嬌嫩的花穴,每一次拔出必定帶的淫水四濺,每一次抽送必然直達最深處,將整根肉棒都深深邁入無底洞中放才罷休,連花瓣都給翻入了土壤之中。

  「啊……啊……插……插……好深,好深啊!……太深了!插壞了……啊……啊……頂到……頂到底了!」

  耳聽著宛若鶯啼的叫床聲,眼看著美少女紅潮泛濫的嬌顏,還有從肉棒上傳來的無邊快感,叔郎猛然一挺,將肉棒送到最裏面,抵在子宮口上,一鼓作氣,將億萬子孫全部送入了身下嬌娃的體內!

  正文之前:感謝各位讀者的賞光和回復。小的將會努力做到更好。

  另外發布一個官方秘籍:區分重要人物與便當黨的辦法。重要人物都有姓有名,如慕容璃、黃叔郎,便當黨都只有一個外號或者名,如「大D 『」小B ‘「阿偉『之類……——————第四節少女迷夢(上)目送慕容璃進去之後,方蕓就坐在皮革長椅上等她出來。幹坐了兩三分鐘,覺得沒什麽意思,又站起來,打開慕容璃的櫃子,在裏面翻出來一盒木糖醇,倒出來幾粒丟進嘴裏咀嚼著。

  貝齒一開一合咬破木糖醇的外殼,一絲甜津津的味道瞬間隨著清流擴散開來。方蕓看了一下手表,已經五點十五了,真是一個前後不搭的好時間啊。

  無聊的在更衣室裏來回走了兩圈,最後還是在巨幅墻鏡面前挺了下來。鏡子中的少女望著外面的自己,看那一對紅櫻桃似乎要頂開外衣的舒服掙脫而出。

  方蕓的手無意識的解開扣子,外衣自動的退到兩邊去,讓位給那一雙永遠的公主。

  她輕輕地扯了扯乳鈴,一直保持著勃起狀態的乳頭受到更為強烈的刺激,迅速的引起了下邊的連鎖反應。

  」該死的,又濕了。「方蕓緩緩拉開腰後的蝴蝶結,失去了捆縛的裙子悄然落地,她彎腰將白裙撿了起來,卻無意讓乳頭碰到膝蓋,」唔……「又是一波快感在體內蕩漾開來。自己今天怎麽了?方蕓覺得有點兒不太對頭,這點點輕微的刺激怎麽感覺自己好像全身都要失去了控制一樣?她隨手將長裙疊好走回去放在皮凳上,卻註意到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雙頰莫名其妙的發燒了起來。口腔裏滿是淡淡的甜水,一種檸檬的清香隨著她的呼吸悄悄的擴散。

  胸口不知不覺中開始了起伏,乳端似乎又漲大了一點,乳鈴上的圈套已經勒到肉裏面去了,正隨著她無緣無故的胸悸而一陣清脆的聲響。

  坐在皮椅上,雖然自小便被送進舞藝附屬學校(附屬幼兒園- 附屬小學- 附屬國中,一直到現在的附屬高中)便被形體老師訓導要端端正正坐,雙膝並攏,小腿垂直向下,足踝要輕微靠著,雙手也要優雅而自然的放在膝蓋上,挺起胸膛,雙肩略下沈與膝蓋要成平行線,頭顱保持平視,目光直視前方……但是,現在,莫名其妙的快感已經讓她忘記了一切訓導,只是十年來的習慣使得身體依舊條件反射般的保持著挺拔。

  鏡子裏的女孩坐在長條皮椅上,一條腿在外面垂著,左腿卻平放在了皮凳上,緩緩的彎曲過來抵在右腿腿根上。

  兩腿之間,一朵淫靡的牡丹花依然怒放,鯉魚仙子口中正往外吐出些亮晶晶的愛液。點濕了皮凳,也潤滑了腿根,兩根修長的手指順著大腿上的愛液滑到了花瓣外面,指尖輕輕地劃開裂縫,轉瞬之間,一股愛液將整個指尖都給包裹住了。

  」啊……「檀口中無意識的發出一身嬌吟,鏡子中的少女望向自己,依然媚眼如絲.

  她饑渴的張開口,全然沒有註意到那些」木糖醇「已經都悄悄的融化了,只留下滿口的余香和甜津津的味道。

  手指頭又往裏面進了一節,出於對自己身體無比的熟悉,很輕易的就按住了那顆勃起的花蕾。它已經漲大,手指輕微的觸動就讓它再挺起一點來。

  乳頭也越發的挺翹,乳鈴隨著主人急促的呼吸而發出不停息的聲響,鑲余的圈套深深的勒在了乳頭之中,將那嬌嫩的櫻桃從粉紅色變成了深紅色。方蕓的另一只手在一團乳肉上盲目的抓繞著,想釋放出乳尖的痛楚,可是又留戀這疼痛中的快感,在胡亂的抓撓一陣子之後,她非但沒有解下右乳上的乳鈴,反而將另外一只也掛了上去。

  乳托被丟在白裙上面,外衣一半還留在皮凳上,一半垂在地上。現在她已經是一絲不掛,但若是有人突然闖進來只看見她的臉,依然會贊嘆,好一個幽靜安嫻的女孩兒。即便她的雙乳乳尖上都正掛著極富挑逗的乳鈴,即便她的手指正在自己的下身深處探秘尋幽,她依然保持著那一副安靜端詳,好像那如浪如潮的快感並非在自己身上一樣。

  然而,她的理智卻已然崩潰,手指不停的在秘道裏挖弄摳覓,卻怎麽也難以達到她想要的深度,在雙乳間來回跳躍的左手,不停的擠弄著那兩團白肉,乳尖上清晰的痛感將她仿佛帶回了童年。

  她本來有一個幸福的家庭。爸爸和媽媽,還有她,伶俐乖巧的女兒。

  她的爸爸是一家電機進出口公司的業務經理,主要經營的業務對象是韓國和日本,偶爾也跑跑東南亞。那個時候她爸爸還沒有做上總裁,但已經被總部委任為東亞區首席執行官,常駐日本東京。

  媽媽在一家大型商行裏工作,做的是會計的事務。兩個人都有豐厚的報酬,幸福生活早已經達到了理想的境地。可是,在她上初中前的兩個月,媽媽卻和爸爸離婚了。理由很簡單,回家次數太少。

  幫她媽媽打離婚官司的那個律師姓黃,是個很有名的家庭律師,一向以破壞他人家庭聞名。離婚後,媽媽去了別的城市,別的國家,或者是別的大陸,乃至於別的星球,方蕓就再也不知道了。因為她恨那個丟下他們父女的女人,再也不想聽到任何關於她的消息。

  離婚的事情讓她爸爸很痛苦,盡管他一直都在為挽救婚姻而努力,並且主動申請調職回國,從一個大區首席執行官降級為總部的部門經理,但是仍然宣告失敗了。

  方蕓記得,那時候爸爸開始酗酒,不停的灌酒,白天醉醺醺的出去,晚上醉醺醺的回來,有時候還帶回來幾個漂亮的年輕女人過夜,早上再隨手塞給他們一把錢打發她們走人。

  那時候正是暑假,慕容璃和她的媽媽出去旅遊去了,她只能呆在自己的屋子裏玩芭比娃娃,每天還要上別墅三樓練上三個小時的形體. 八月的一天,正是盛夏炎炎,即便是早晨,暴烈的陽光也毫不留情的穿透窗簾將屋子裏烤的異常幹熱。三樓練功房的空調昨天下午就壞掉了。裏面的溫度起碼有四十來度高,饒是如此,向來一絲不茍的方蕓還是早起吃過早飯之後就上去練了一個小時之後才下來。

  一樓客廳的空調還好著,冷風颼颼的吹著,只待了兩三分鐘,害怕感冒的方蕓又上了二樓準備穿件衣服再下來看電視。路過父親房間的時候無意中聽到裏面還傳來男人沈睡的鼾聲。

  」爸爸還沒起嗎?」她自言自語道,又跑下去看了看掛鐘,已經九點多了,今天可不是雙休日啊,被老板知道無故不來的話是會收到警告信的。

  房門上粗枝大葉的掛著鑰匙,輕輕一扭,門就悄無聲息的開了。

  乖女兒推開了父親的房門,」叮當「一聲,一個玻璃酒瓶被門撞倒在橡木地板上滴溜溜的轉著打滾,把她下了一跳。拍拍小胸口定了定神才又向裏面望去。只見臥室裏面淩亂不堪,一地的酒瓶和胡亂堆放的雜誌、文件,爸爸在床上躺著,一身的酒氣。左手抓著被角,右手搭在床沿下,連手表都沒有摘下來。方蕓走近床前,只見他上身西裝革履,連領帶都沒亂,下邊卻脫得只剩下一條大褲衩,奇怪的是左腳上居然還套著皮鞋,卻沒有襪子。右腳雖然脫了鞋,卻還穿著襪子。看來,昨晚能爬上床就已經用盡了他的全部精力了。沒法對他再要求更多了。

  方蕓在床頭站著,順手把點了一夜的臺燈給關掉。床上的男人發出震天的呼嚕聲,她不知道是叫他起床好,還是不起床好。

  」爸爸這麽累,白天在公司要拼命工作,晚上要去酒吧借酒澆愁,還是讓他多睡一會兒吧。「一個聲音對方蕓說. 可是又有一個聲音在她耳畔響起:」不行,這個樣子怎麽睡覺啊,再說現在是上班時間,不能有差錯. 「兩個聲音在她腦海裏來回交戰著,這幾個月來,她一直默默的在失意的父親後面坐著一個稱職的家庭保姆,一個乖女兒,不給父親添亂,還要幫她收拾亂攤子——甚至包括幫他付賬給討錢的妓女。

  可是,她只希望爸爸能夠早點兒回來,回到過去那個開朗健康向上的狀態,不要再這樣沈淪下去了!

  她決定叫他起床,雖然是女兒和父親,但是必須對爸爸做的不對的事情進行批評!

  方蕓雙手捏住被角用力一掀,掀掉了半邊,還有半邊她夠不著,比去到那邊去。可是這個時候,她的目光卻被父親胯下一柱擎天的那個東西吸引住了。

  」這個……就是……「她默不作聲的看著,忘記了自己的動作,那個東西像火箭一樣,幾乎要像穿透大氣層一樣沖出褲衩的束縛. 不知道為什麽,她忽然想起來形體課老師在與她貼身輔導的時候,總在她幼嫩的身子上磨蹭的那個條狀物。

  那個……就是……那個嗎?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也不明白那個到底是什麽。可是,卻莫名的感到一陣心跳。連忙摸摸自己的臉蛋,還果真有些兒發燒。雖然她不知道自己在別人看來依如既往的童真,但是卻感覺到一陣害臊。

  她也不再過去掀被子,只是抓住爸爸的右臂搖晃道:」爸爸,爸爸,起床了,起床了!時間不早了!「睡夢中的爸爸似乎聽到女人的聲音,隨手一拉一扯,就將他的寶貝女兒攬入懷中。方蕓一來是猝然不妨,二來是人小力弱,很輕松的便被爸爸拉到床上去了。

  」哎呀,爸爸……「她還抱怨著,卻驀然停止了,只因為她感受到下腹正被那一條火熱的硬物試探著。

  」別……「不管不顧女兒的微弱抗議,爸爸將女兒摟在懷裏,一雙大手在她薄薄的緊身衣上遊走著,很快便摸到了她微微翹起的小屁股上。稍稍一用力,就分開了合著的臀縫.

  剛剛發育的小身子柔嫩的好像一整塊鮮嫩的出水豆腐一樣,盡管她拼命的試圖夾緊穿著褲襪的雙腿,可是還是輕易的就被爸爸用手給分開了。

  柔滑的褲襪摸起來有一種特殊的順滑的感覺,而被爸爸略帶粗暴的撫弄的感覺也帶給幼嫩的女兒別樣的刺激,雖然很危險,可是還是不想起來。方蕓趴在爸爸身上,把頭埋在枕頭上,翹著屁股,一動也不動的任那一雙大手在自己的大腿上來回遊走,最後,終於到了她前面最敏感的地方。她緊緊的咬住枕頭,腦海裏閃回的卻是上課時老師的手還有隱藏在緊身褲下面的肉條.

  唔……老師也喜歡用手摸阿蕓的那個地方呢……爸爸好像也很喜歡的樣子……出於女兒的天性,她忍著強烈的羞恥感,把雙腿分的更開了一些,讓爸爸高興起來……是女兒的職責……嗯……手指……手指……討厭……啊……一波快感襲上心頭,她的處女穴中喜悅的噴灑出了人生的第一次愛液。

  唔……好羞人……居然……居然……她把頭埋的更深了,就像鴕鳥一樣,以為這樣就可以逃避心中的羞恥感。

  可是爸爸的手指不允許,又有一只手爬上她的脊背,摸到緊身衣後襟的開口,找到那個小小的拉鏈,猛然往下一拉,一直拉到最低端腰部的位置才停下,大手摸到分開成兩半的衣角,胡亂的往下推。

  爸爸是要把人家脫光光嗎?好羞人啊……一邊這麽想著,方蕓的一雙手卻伸過去自己動手來剝掉貼在身上的緊身衣。

  她的胸部發育比一般的女孩子要早一些。已經從個小荷包蛋成長為松軟的中型發糕了。在更衣室裏,不光是男孩子們,女孩子們也都盯著她看,怪羞人的。嗯……聽說升國中以後,男女更衣室之間要隔開了,終於不用再受那些討厭的小男生的色迷迷的眼光了。

  爸爸的手上仿佛有自動導航裝置,已經尋到了女兒正在發育中的小奶子上,沒輕沒重的捏弄著那正中心的一點嫣然,給女兒帶來的是混雜著痛楚的快感。

  」啊……又來了……「胸前被玩弄的刺激,再加上爸爸對女兒未經人事的花穴的初步開發,方蕓又一次泄出了身子,軟綿綿的躺在父親身上,她那纖細的雙腿,正無意識的夾著爸爸的肉棒,可是,她再也沒有力氣挪動半分了……第五節少女迷夢(下)鏡子中的少女依舊保持著上身的挺拔和端莊的神情,可是,在那花徑中不知疲倦出入的手指和溪谷前明亮的一灘水確鑿無疑的映出了她骨子裏的淫蕩。

  這種熱水瓶膽樣的性格,是被爸爸親手開發出來的吧。

  乳端忽然一陣悸痛,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夏日的上午。

  方蕓嬌軟無力的趴在父親的身上。緊身衣已經差不多都脫了下來,在腰間胡亂的揉成一團. 父親的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無意識的撫摸著,她也享受著這種輕柔。雖然不知道應該不應該,但是卻在這光亮亮的臥室裏,半裸著身子躺在父親懷裏,還被他的手指弄的高潮疊起,如果說她有一千個理由要離開,那麽她還有一萬個借口讓自己留下。

  纖細的雙腿之間夾著的是父親的肉棒,她悄悄的用自己的小手幫它越出大褲衩監獄,重新回到自由世界。

  好大哦……方蕓心裏這樣想著,心裏卻更有些躍躍欲試。父親似乎還在酒精的控制之下,隨手抓起枕巾蓋住了自己的臉。雖然沒有了震天的鼾聲,可是依舊還在沈睡。

  討厭……居然對人家這樣……方蕓心裏有點兒小失落,爸爸的手也離開了她的小穴,她直起身子坐在他兩腿之間,卻看見爸爸褲衩上面有一塊被打濕了的。好羞人啊,她知道那是剛才自己噴灑出來的愛液,再低下頭去看自己的兩腿之間,粉色的褲襪上已經是濕漉漉的不成話了。嗯……下面該怎麽做呢?

  無師自通的她伸出小手,嘗試著去套弄那根那肉棒。完全和同班的小男生們的毛毛蟲不一樣,粗壯的像是……像是……超市架上最粗的那種火腿腸,因為愛偷吃零食而總是被老師懲罰的方蕓一時只想到這個東西。

  可是,不對啊,火腿腸軟綿綿的,爸爸的這個東西好硬的哎。她往後稍微退去一點,雙手握著堅硬如鐵杵的肉棒,俯下身來好奇的看著。這是她第一次近距離的觀察成年男人的性器官,終於沒有再隔著兩層若有若無面料,而可以親眼看,親手摸。

  似乎感覺到自己正被異性觀察著,肉棒的頭部忽然抖了兩抖,正握著肉棒棒聲的小手明顯感覺肉棒又漲大了一些,而且似乎更加堅硬了。

  好……奇怪啊。懵懵懂懂的少女不知道用什麽來表達自己的心意,嘗試著用手去捏了捏龜頭,卻發現紋絲不動,又用拇指和食指圈了個圈,在龜頭上比了比,愛偷嘴的小姑娘馬上就想到了超市裏四個一盒的鹹鴨蛋。

  唔,不知道這個」鹹鴨蛋「會不會也很好吃呢?懷著偷吃時那種三分緊張七分歡快的心情,她伸出幼嫩的舌頭,在爸爸的龜頭上輕輕舔了一下。

  嗯,沒有什麽味道嘛……女兒失望的擡起頭來,爸爸也真實的,人家都這麽弄他,他也還不醒過來。弄得人家現在都不知道該幹什麽好了。

  想到這裏,莫名的,她又覺得小穴裏癢癢的,想要父親的手指頭來止癢.

  可是現在父親睡的這麽死,根本不會知道人家的需求嘛!

  方蕓又湊上身去,解開爸爸蓋在臉上的枕巾,低下身去用胸前柔軟的小乳房去堵住他呼吸的鼻孔。果然如她所願的父親不得不張開了嘴巴,正好將一團軟軟的滑溜溜的乳肉含在口中。啊……舒服死了……蓓蕾被舌尖掃過的感覺真是妙不可言。畢業演出的那個下午,在後臺候場的時候,老師就這樣舔弄著她發育中的蓓蕾。她還記得,後臺裏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她和老師面對面在一個角落裏,老師坐在椅子上,她站在他面前,別的人經過只以為是認真負責的老師最後叮囑學生不要緊張,讓肌肉放松,誰知道她正按照老師的吩咐,挺起漸有雛形的乳房,讓老師大快朵頤呢。

  她雙肘撐在枕頭上,稍稍擡高身子,讓父親用雙唇含住女兒幼嫩的蓓蕾,好像要在他的口中融化掉了一樣,在不知不覺中,她又一次泄出了身子。再一次軟綿綿的倒在了父親身上。

  這一回爸爸可醒了回來,一睜眼就只看見女兒光滑修長的鵝頸,連忙用手扳起女兒的小身子,才發現她居然半裸著爬在自己身上。胸前微微隆起的雙峰上似乎還粘著寫亮晶晶的液體. 一瞬間想到剛才口中的美好,才意識到是自己的口水。

  」阿蕓……你……「爸爸望著女兒高潮後嫣紅的雙頰,一陣心神搖曳,把要說的話也都咽下了肚子,右手也順著女兒的香肩向內滑去,經過那精致的鎖骨,滑到那片山丘之上,試探性的抓撓了兩把,見女兒沒有反應,便雙手齊出,抓住了女兒的嫩乳。

  」啊……爸爸輕點兒……「本能的順從著情欲,方蕓沒有抗拒爸爸的舉動,只是害羞的捂住了一張俏臉。

  」乖女兒……「爸爸享受著女兒胸前的美好:」真是舒服啊。「」爸爸……「極力克服著羞恥感,她小聲的呢喃道。

  」嗯?」」阿蕓……好看嗎?」」好看啊,女兒,能把手放下來嗎?爸爸想親親你的小臉蛋兒。「猶豫了一下,方蕓還是把遮住臉的手放了下來,露出一張端莊秀麗的俏臉,只是眉眼裏帶著些許淫浪的神采,然而,轉瞬即逝,讓爸爸一時間以為自己看錯了。

  他把女兒攬在懷裏,親吻著她的雙頰,然後含住她的小舌頭,她接吻的動作很嫻熟,看來是已經被人教導過了。

  」女兒……你和別人接過吻嗎?」爸爸吻著女兒粉嫩的脖子,輕輕地問道。

  」老師,還有小璃,還有幾個男生。「聽到女兒已經是半點朱唇數人嘗,爸爸心裏不由得一陣懊悔,早知道這樣自己就早些下手了。」你喜歡他們嗎?」」不知道。「方蕓簡單利落的回答道。

  爸爸心裏奇怪:」那為什麽要和他們接吻呢?」」老師教我們的。「方蕓趴在父親身上,胸前的一朵蓓蕾正被父親輕一下重一下的揉捏著,她喜歡這種微微被虐的感覺. 」老師說,女孩子要把第一次留給最喜歡的人。「爸爸的胡須茬在她的臉上磨蹭著,她小聲的在爸爸耳邊說:」阿蕓不喜歡爸爸天天喝酒。阿蕓要爸爸高興起來,要把阿蕓的第一次給爸爸。「女兒的聲音清晰無誤的傳到大腦裏,直接反應就是肉棒又在女兒的大腿間跳了兩跳。

  他愛撫著女兒:」阿蕓,你說的是真的嗎?」這簡直像做夢一樣,不敢相信是真的。他的寶貝女兒親口說要把她的處女膜獻給爸爸的肉棒?

  她從爸爸的懷裏退出來,堅定的看著爸爸,點了點頭. 爸爸心裏一陣感動,又摟住女兒:」好女兒,爸爸答應你,以後再也不喝酒了。爸爸要做個好爸爸。好嗎?」」好。「女兒的聲音雀躍起來,忽然,又很神秘,很悄悄的在他耳邊道:」爸爸,阿蕓該怎麽做啊?」女兒果然還是很純的呢。他微微一笑,松開女兒,對她道:」來,乖女兒,幫爸爸把衣服脫掉。「方蕓聽話的很,伸手就先幫他解開領帶,然後一個個的解開白襯衫的紐扣,他欣賞著女兒認真的神情,看著她的幼嫩鴿乳隨著一雙玉臂的活動而上下微微抖動。

  很快,爸爸身上的衣服就脫光了,連那條大褲衩也被脫下來放在一邊。方蕓也從腰間解下緊身衣,正要脫掉褲襪的時候卻被爸爸攔住了,」乖女兒,不慌,不慌。「他讓女兒做到他腿上,用兩條包裹著柔滑的粉色褲襪的大腿緊緊夾著他的大肉棒,然後,他扶著女兒的小腰,教導著她怎樣上上下下,吞吐吸納.

  褲襪的柔順雖然帶給他非常強烈的快感,但是每次都頂到女兒雙腿間的軟肉才是最讓他興奮的地方。更不用說,女兒天資聰穎,幾下便學會了自己動作,雙手扶住爸爸的肩膀,夾著肉棒一跳一跳的,連帶著胸前的一對幼嫩鴿乳也都是活蹦亂跳的。看的爸爸幾乎是忍不住要發射了出來。

  」啊……唔……「大手忽然摟住女兒的嫩臀不再讓她跳動。龜頭抵住延展性極好的褲襪,輕易的便突破了兩側玫瑰花瓣的防衛,深入到了小穴門口,半個龜頭都已經卡在了穴口,此時爸爸再也忍耐不住了,隨著一聲無意義的大喊,下面的重炮開始了持續的轟擊。

  炮轟足足持續了兩三分鐘才停息,而龜頭依舊堅挺無比的卡在從未有人問津的穴口,方蕓覺得小穴一陣疼痛,似乎人要被撕開了一樣,低頭看去,卻見那肉棒幾乎都還在外面,心想這個東西要是全部塞進去,豈不是要了我的小命?

  可是,為了爸爸能夠振作起來,女兒付出一點兒犧牲也是應該的。心裏打定主意,她對父親道:」爸爸,阿蕓喜歡……喜歡……喜歡……「」喜歡爸爸的肉棒是不是?」做爸爸的馬上就猜到了女兒的心思,」爸爸的肉棒正插在你的小穴口,疼嗎?」」嗯,「旋即,她又搖了搖頭:」不疼。爸爸,快進來吧。「雖然女兒這麽說,爸爸還是從女兒腿間抽出了肉棒,龜頭上已經被精液給打濕了。在空氣中散發出一股淫靡的氣味。粉色的褲襪已經陷入到了小穴中,卡在裏面出不來了。方蕓生下去一只手,拽了拽褲襪,把它從小穴裏拽出來,只見上面也滿布著精液,還有少女的幾次三番幾次三番從穴中噴湧而出的愛液。

  」爸爸……「方蕓不好意思的看著爸爸,一雙柔荑被他捉住帶到剛剛發射過的肉棒上:」來,寶貝,乖女兒,幫爸爸一下。「她的小手笨拙的在肉棒上套弄著,爸爸的大手兵分兩路,一路伸到褲襪裏面去,玩弄她初綻的花瓣,一路停留在她胸前,在那粉紅的蓓蕾上施虐,將她初被開發的身子又一次帶上高潮。

  鏡子外的少女迷茫的望著鏡子中的自己,依舊如修竹一樣挺立的身子,手上的動作卻更快了。最終,一股半透明的愛液從秘道噴湧而出。手指緩緩地從穴口中抽出來,全身似乎都失去了力氣一樣。一直保持著直立的上身也終於緩緩軟了下來。

  居然在這裏……方蕓慢吞吞的穿好衣服,摸摸自己的額頭,有些發燒,居然莫名其妙的在更衣室裏陷入了迷夢之中。

  這是怎麽回事呢?她望著鏡中的自己,似乎在詢問。

  還沒讓她多想,就忽然仿佛聽見裏面浴室裏傳來一陣陣的淫聲細細一聽,好像正是慕容璃的聲音。尖尖的細細的,到了高潮的時候就會無意識的喊出如同別針在玻璃上劃過的呻吟聲。

  方蕓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回頭又望見皮椅上的那一攤水跡,便從慕容璃的櫃子裏拿出一卷紙巾把它給擦幹凈。

  等她在外面把一切罪證都毀滅的幹幹凈凈了,才走進浴室裏面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什麽也沒有,連慕容璃的人影都沒有。她正疑惑,忽然又聽見那一串淫聲浪語,這回挺清楚了,是從那邊傳過來的。

  她悄悄地走近,軟底的便鞋在地面磚上沒有發出一點兒動靜. 隱隱約約的,倒從毛玻璃後面看見了兩具赤裸著的肉體.

  慕容璃立在玻璃隔墻前,雙手抓著幾乎沒什麽阻力的玻璃,叔郎從她後面狠狠的插入小穴,一雙鼓漲漲的奶子被他的大手好不留情的揉捏,仿佛要從她身上拽掉一樣。

  已經真的是浪到不行了,叔郎在此之前絕對沒有想到這個有著一張純真可愛臉蛋的女孩叫起春來居然如此的放蕩,而她的身體,在肉棒的鼓動下,開始散發出迷人的熟女氣息,與先前純潔中還帶著幾分害羞的感覺完全是判若兩人。

  幹,幹,今天非要幹死你這個小浪女不可。方才他已經射過一次了,根據多年的實戰經驗,這第二輪會持續很久。非幹到這個小淫娃求饒不可。一面想著,一面更加猛烈的向身下嬌娃發起進攻。

  方蕓沒有再靠近,只是靠在一個隔間的玻璃壁上看著那邊,前面的一個,雙手撐在墻上的,頭發甩來甩去的,就是正肆無忌憚的叫著春的慕容璃,後面一個男生,好像很強壯的樣子,能把她幹的高潮疊起,聲音都直奔雲霄而去,身下的那根肉棒,味道一定不錯.

  那一天,她剛剛破處的小穴,也是這樣在浴室裏承受著爸爸大肉棒的鞭笞。雙手扶在瓷磚壁上,讓爸爸從後面插入,一低頭,不僅可以看得見爸爸正捏著自己嫩乳的大手,還能看得見那根正在自己毛發稀疏的小穴中如暴風驟雨般進進出出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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